第112章 便是存心找茬了(第2页)
何承泽状似不经意地道:“前两日见你写了封信,可是家书?想家了?”
面对他沈玉就没那么好脾气了,漠然反问:“与你何干?”
何承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下面子了,倒也悟了几分一回生二回熟,又找了个话头低声下气道:“那日是我冒犯在先,不过,后来那人也替你出了气,沈公子就饶了在下吧。”
沈玉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,凉凉地开口:“何公子言重,内子力道非常人可抵,不知何公子现在可拿得起刀?”
他当日恐惧如潮水涌入四肢百骸,刀都提不起来的样子记忆犹新,沈玉这番话真是专挑他痛处扎,何承泽脸色一僵,然而细品他的话,他挑到了“内子”
二字,微怔,那日劈砍他的分明是个男子,通缉令也明确了他的性别,而这称呼亲昵无间,唯有夫妻可称,现在被他用来称呼那姓江的……
难道说,这沈玉当真是好男色的?chapter_();
沈玉知道何承泽存的什么心思,因此并不避讳这件事,如此说便是要掐断他心里那非分之想,但何承泽显然没什么眼力见儿,他压低声音道:“沈公子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不知那就不要讲了。”
沈玉半分面子不给,转身便要远离这两人,何承泽一急,抓向他的胳膊,却只抓到片缕衣袖,但也成功阻了他的步伐,沈玉神色微冷,将衣袖抽出,道:“还有事?”
“恕我直言,”
何承泽面露担忧,“他脚下尸骨累累,做事狠绝,脾气又难以捉摸,在我看来,实非良配,我不懂,沈公子如此朗月清风心地良善之人,为何偏要自毁名节?这大千世界何处寻不到佳人?”
沈玉偏头看了看他,半晌道:“我记得上次便同你说过,是我说得不够明白,还是何公子的理解能力低下?我没有阁下所想的那么高风亮节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诛之,这就是我的行事之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他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,是受那恶鬼头子蒋昭迫害的万千苦命人之一。
他不在乎你们如何评价他,但我在乎,我不想听你们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指责他哪里不好,我听不惯。”
何承泽的脸色堪称精彩纷呈,身旁的严修虽然半句都没说,但在沈玉这气势下仿佛也被骂了一样,半笑不笑的尴尬站着,在心里头问候了一通何承泽的祖宗十八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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