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番外3 那换玉娘在上如何
只这一声,元承均顿时便忘记了如何呼吸。
女娘身躯柔软,窝在他怀中,眼睛闭着,鸦睫轻垂,颊边的红晕也并未褪去,唇瓣微张,露出洁白的贝齿,其气息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在他的胸膛上,惹得那处结痂不久的伤口又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。
元承均清清嗓子,又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两寸,本来握着陈怀珠腰身的手掌也收的只剩下指尖尚且搭在她的腰侧,“玉娘,不要乱动,好好睡觉。”
陈怀珠醉的不省人事,当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拥着她的人有远离的征兆,她又本能地往近靠,待额头再次抵在他的肩头,才安心一些。
只是她进,那人又退。
一人无知且冒进,一人清醒又克制。
两人就这般在算不上宽大的床榻上,你退我进,却始终不曾越雷池半步。
榻上挂帷帐的木架上系着两只铃铛,是前两日元承均送给陈怀珠以讨她开心的,陈怀珠瞧着那铃铛样子有趣,遂将其挂在了床架上,此刻随着两人不停地挪腾,两只铃铛也被晃得叮当作响。
元承均将将沐浴回来,屋中帷帐外的灯盏也未曾熄灭,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便映在床帐上。
春桃本在外面值守,本已有些犯困,却忽而听到里间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清脆铃铛声,她不由得回头看去,只一眼,便扫到了模糊不清的影子。
虽还没听到什么别的声音,但仅仅是这断断续续的铃铛声和那一团身影,便足以令人想到些旁的事情。
春桃在意识到这一切后,迅速别开眼,主动朝院子外走去,以免过一会儿自己又听到更多不该听到的声音。
屋内两人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。
几番挪动下来,元承均的脊背已然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再也退无可退。
他只能不断调整姿势,以避免自己的身体与陈怀珠相贴。
醉梦中的陈怀珠迟迟不曾找到可供她在睡梦中支撑的支点,与她想依偎的温暖也始终隔着距离,她实在忍无可忍,扬头,以迷迷蒙蒙的语气“控诉”
对方,“你烦死了,到底在躲什么?”
只是这“控诉”
来的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,反倒容易让人生出别的心思。
元承均不好再动,只好任由着陈怀珠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陈怀珠被他抱回来后虽然已经用淡茶漱过口,但亵衣上与呼吸间还是萦绕着久散不去的酒香,也不是令人难以接受的醉醺醺的味道,只余下一丝略带酸甜的黄柑味。
元承均强迫自己闭上眼,不去看怀中人,以克制心头涌动的想吻她,甚至想与她做更多的欲念。
越忍耐,方才借冷水浴压下去的冲动又不受控制地再度冒出来。
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这种失控到难以自抑的感受。
环抱着的人终于不再动,陈怀珠也安稳入眠。
元承均听着怀中人渐渐安稳绵长的呼吸,才隐隐松了一口气,思忖着等她彻底睡熟,他便试着将人松开,大不了再去洗一次冷水浴。
然陈怀珠偏不让他遂愿。
实则是她本来睡得好好的,却突然感受到两人之间有所阻隔,隔着寝衣,也叫她睡不安稳。
这实在令她心烦,她脑子懵懵的,一心想着将其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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