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赵国的发展史(第2页)
,但群臣却有动摇之心。
就在这关键的时刻,襄子估计到晋阳城愈是危在旦夕,而韩、魏两家将愈无战心。
因为赵氏的灭亡虽在眼下,但韩、魏亦知赵氏的灭亡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
遂命家臣张孟谈趁夜黑风高潜入韩、魏两营,晓之以“唇亡齿寒”
的利害,说服他们与赵氏结盟,趁智伯胜骄不备之机,内外夹攻消灭智氏,共分其地。
最后,智伯功亏一篑。
在襄子的精心策划下,同盟反戈,腹背受敌,落了个身败名裂、祸及九族的下场,连自己的颅骨都沦为别人的酒器。
由此,晋国四卿之争,变为三卿鼎足之势,赵氏则在赵襄子的领导下,力挽狂澜,消灭了必欲灭己的智伯,壮大了自家的势力,
值得一提的是,在智瑶失败被杀后,赵、韩、魏三家瓜分智家的田土,赵襄子把智伯的头骨涂上漆,作为饮具。
智伯的门客豫让欲为主报仇,就化装为罪人,怀揣匕首,混到赵襄子的宫室中打扫厕所。
赵襄子上厕所时,忽然心动不安,令人搜索,抓获了豫让。
左右随从要将他杀死,赵襄子说:“智伯已死无后人,而此人还要为他报仇,真是一个义士,我小心躲避他好了。”
于是释放豫让。
豫让用漆涂身,弄成一个癞疮病人,又吞下火炭,弄哑嗓音。
在街市上乞讨,连结发妻子见面也认不出来。
路上遇到朋友,朋友认出他,为他垂泪道:“以你的才干,如果投靠赵家,一定会成为亲信,那时你就为所欲为,不是易如反掌吗?何苦自残形体崐以至于此?这样来图谋报仇,不是太困难了吗!”
豫让说:“我要是委身于赵家为臣,再去刺杀他,就是怀有二心。
我现在这种做法,是极困难的。
然而之所以还要这样做,就是为了让天下与后世做人臣子而怀有二心的人感到羞愧。”
赵襄子乘车出行,豫让潜伏在桥下。
赵襄子到了桥前,马突然受惊,进行搜索,捕获豫让,襄子责备豫让说:你何必这么跟我过不去?想当初你不是侍奉范氏和中行氏么,智伯把他们消灭了,但你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,反委身做臣子,现在智伯死了为什么要偏那么卖力为他报仇勒?豫让说:我侍奉范氏和中行氏,都曾像对待普通名士一样对待我,因此我只能像普通名士一样报答他。
襄子听后感慨,流着泪说道:唉!
豫先生,你为智伯尽已得到世人承认,而我对你宽恕已到极致。
你还是做个选择吧,我不能在放过你了!
豫让说:从前你宽恕我,天下人都称颂你的贤德,今天的事情我应该伏法受死,这个我不怕:但是我没有完成自己愿望,死不瞑目,希望你给我一件衣服刺破他,以完成我替智伯报仇的意愿,既是死也没什么遗憾了。
襄子十分赞赏豫让的义气,便脱下衣服,让人拿给豫让,豫让拔剑,三次刺破衣服。
随后,仰天长叹;“我总算可以去九泉之下见智伯了!”
于是伏剑自杀。
赵襄子还十分注意维护自己的权威。
在晋阳被围时期,群臣惶恐不安,都想寻找个人的出路,对赵襄子不怎么恭敬,只有高共一个人不敢失礼。
胜利以后,赵襄子论功行赏,以高共为首。
其实高共并没有什么功劳,对此有人提出异议。
赵襄子说:“方晋阳急,群臣皆懈,惟共不敢失人臣礼,是以先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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