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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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有谁是愿意生活在黑暗和肮脏之中的呢?人在局中,身不由己罢了!
鹊儿没有出声,在黑暗之中点了点头。
柳清竹沉默了一阵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,只得叹道:“他既有野心,就会爱惜羽毛,不可能当着人的面对你胡来,你以后尽量不要落单就是了。
咱们爷不是池中之物,我看萧津的野心想要实现,只怕没那么容易呢!
异日他是要到外面建府立业的,到时候各自宅院深深,一辈子也见不着面,事情自然就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
他是白日做梦罢了,国公府的家业,岂是旁支能轻易夺走的!”
鹊儿似乎放下了心,语气跟着愉悦起来,柳清竹已能听出她的唇角带了笑意。
既然她已经决定回头,过去的事就不必提了吧?谁还没有个糊涂的时候呢?说到底,鹊儿也不过是心中不安,想为她渺茫的未来,找一个看似坚强的依靠罢了!
若非后来有变,难道自己又真的能忍心叫她做一辈子的奴才吗?
窗外似乎又起风了,柳清竹拥紧了被子,再也抵挡不住倦意:“既如此,此事就算是揭过去了,对谁都不要提起,尤其不能让爷听到半点风声……若是萧津还要纠缠你,只可告诉我,不能被别人知道……今晚你就在这儿睡,爷回来叫他爱上哪上哪去吧。”
第43章.到外面捉你相公去
老太太寿辰的正日子,比昨日愈加忙碌。
京城之中上至皇亲国戚、下至富贾大户,凡是能凑到跟前来的,无不是早早地备下了贺仪,到国公府赶这趟热闹来。
因外客甚多,今日的戏酒却是摆在长宜堂的。
此处平素并无人居住,只因匾额是先帝亲题,便做了国公府节庆日子的贺处。
柳清竹未等鸡鸣已到此处坐镇,到近午时分早累得散了架,总算是没有出什么大岔子。
眼见宾客们在席上其乐融融,她不禁长吁了一口气,暗自庆幸今日的好运。
“户部尚书柳大人携夫人到贺!”
门口一声通传,成功地吸引了柳清竹的注意,她顾不上人前端庄娴雅的形象,霍然站起身来迎了出去。
但人未走到近前,她已经没了力气,只得靠在小丫头的肩上,茫然地站在路中央。
耳边传来宾客善意的哄笑:“尚书大人与大少奶奶父慈女孝,羡煞旁人呐!”
柳尚书笑呵呵地向众人拱手为礼,柳清竹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,和他身后的众人。
父慈女孝?好个父慈女孝!
她的“慈父”
竟然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都不肯带婉儿过来,是怕国公府把孩子留下吗?
“慈父”
做到这个份上,也算是骇人听闻了!
“奶奶,柳大人跟您说话呢!”
初荷在身旁扯扯她的衣袖,低声提醒。
柳清竹迎上柳尚书疑惑的目光,缓缓堆起一个毫无破绽的欢喜笑容:“父亲,您怎么才来呢?这一上午,清儿的耳边就没有清静过,老听见有人说,‘柳尚书还不来,是不是不疼他的女儿啊’!”
“哦?真有人这么说?是谁说我柳庭训不心疼自己女儿的?站出来给老夫看看!”
柳庭训故意板起面孔,向宾客之中环视了一圈,大声说道。
宾客之中立刻有人凑趣,哄笑声四起。
初荷在一旁笑道:“柳老爷可别听我们奶奶胡说!
柳老爷疼爱我们奶奶,尤胜亲生之女,京城之中谁不知道?刚才那句话,恐怕是我们奶奶自己在心里说的,她抱怨您不肯早来帮她撑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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