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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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时间情绪极其抑郁,无人可以倾诉,夜半从噩梦中惊醒,只差对自己冷笑:看看你要为自己做的蠢事埋多少单。
经过多次面试,我终于进了后来一直服务了六年的外企,同时马上报读了在职研究生,将一点空闲时间交给了学校。
事实证明,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我与过去的同事保持着网络联系,时不时会听到他的消息:他升职了,在公司里表现极为抢眼;他又交了一个女友,非常漂亮;他的业绩遥遥领先,一路高升,能力被老板激赏,顺利进入公司最高层;他们分手了,他看上去若无其事……我的生活重回正轨,相对稳定,顺利完成了学业,工作得心应手,获得稳定提升,与同事相处融洽,相继有男人来追求我,但我始终没有发展的兴趣。
父亲的一位同事极为热心地为我介绍男友,我拗不过,去见了面,意外地发现,对方是内在与经济条件都不错的优质男人,摆脱相亲见面的尴尬之后,我们也颇有共同话题,之后有了正常的约会,相处下来,似乎也培养出了感情。
我并没有曾经沧海之后难以为水的悲凉感。
事实证明,骚动的只是得不到的,我付出代价,没最终得到那个人,总算得到一段经验,作死也好,犯贱也罢,都结束了。
这个城市大归大,毕竟并未大到人海茫茫没有边际。
在一家购物中心,我重新碰到了孙亚欧。
他的身边正是俞咏文,漂亮,高挑,有着美好的身材比例,面孔上满满都是年轻的胶原蛋白,看上去只二十出头,停留在楼梯那里,正撒娇说新高跟鞋穿得脚好痛,要求他背她,他敷衍地笑,让她坐下来休息一下。
她顿时不高兴起来,铿锵讲出女孩子在恋爱时最爱的那句话:“你根本不重视我。”
我与男友从他们身边走过,我知趣地没与他打招呼。
男友握一下我插在他臂弯内的那只手,轻声说:“你居然从来没这样跟我闹过。”
“是不是略有遗憾?”
“我要说是,不免像是犯贱了,不过可可,男人都有犯贱的时刻。”
我忍不住笑:“要拿捏准这个时刻是门学问,我怕我修不来。”
我们走下楼梯,站到中庭,我忍不住回望,看到孙亚欧手扶栏杆,正俯视着我,似乎笃定我会回头。
他只比我大不到一岁,三年时间,他似乎褪去了最后一丝属于三十岁之前男人特有的青涩感觉。
隔了几天,孙亚欧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:“我还是不能忘记你。”
“谢谢。
你有女友,我有男友,为彼此好,还是不要再提旧事。”
我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分手后,他对我有多念念不忘。
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足够让我知道他既不深情,也不长情,甚至是冷漠的。
再自恋的女人,也没法把他当成一个情圣。
没有纵使相逢不相识,已经算是一种安慰了。
可是,我的心仍有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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