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
在天上吧,看着我们。
我顿了顿说,所以你啊,别老来钻你哥被窝了。
以后见到他们我腿肯定是保不住了,天知道德国的天上有没有骨科。
再说约定时间还没到呢,请注意你的言行。
我故作轻松地试探性地说道。
反正结果都一样,我可以给你推轮椅。
妹妹小声嘟囔着。
我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一会儿,妹妹问道,如果有一天我死你会怎么办?
又说蠢话。
我说道。
如果你不见了,我也不想一个人。
妹妹说。
每次听到妹妹说类似的话,我就有点心惊胆战。
在她高三时的那次争吵,妹妹就有过一次割腕的经历,可没把我给吓死。
有一次跟她聊起,她还对我说,割腕哪有这么容易,这样的伤口血液会自己凝固的,动脉在手腕深处,割腕要把刀竖着扎进去横着划破动脉才行。
看着她一脸平静地给我科普,我不禁怀疑她是否真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在跟她的相处中,我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。
可我的闭口不谈总是敌不过她的装疯卖傻,妹妹总会假装无意地制造一些暧昧的氛围和一些肢体接触。
恰到好处地把分寸把握在我觉得越界可又无法辩驳的程度,一次一次地压缩着我的心理底线。
有时候我甚至感觉我们在进行一场心理博弈。
在离开的前一天,和妹妹去了欢乐谷。
妹妹对惊险的项目情有独钟,妹妹开心地挥着双手,兴奋地尖叫。
看着她开心的样子,我也不想扫她的兴,只能半死不活被她拉着玩了一个又一个。
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有比较严重的恐高症,那种与投胎无限接近的感觉让我快丢了半条命。
最后她甚至想要去蹦极。
妹妹指着蹦极台说,我们可以绑在一起玩。
我说,没意思,不玩。
妹妹摇晃着我说,我一个人害怕。
我说,那不玩不就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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