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
没想到邹非鸟细细用手摩挲几遍那三个字后,竟是一笑,话语淡然,讽意却辛辣:
“能自愿被笼子锁住的,确实该叫这个名。”
陆越惜一愣。
邹非鸟没等她再开口,迳自开了笼门,她随意摇了摇笼子,“陆是鸟”
便扑棱着翅膀在卧室里飞了一圈。
然而没多久,它又乖乖停留在了陆越惜的肩膀上,默默梳理起了自己的羽毛。
邹非鸟静静看着这一切,目光有些微妙。
“……我就是取着玩的,你怎么看着还生气了?”
陆越惜无奈地摸了摸肩膀上的小文鸟,安抚它,“现在看我是哪儿都不顺眼了,是不是?”
邹非鸟不吭声,陆越惜便将鸟轻轻捉住,放回笼子里锁好,把鸟笼挂回了原木架子上。
回头,见对方若有所思,似在出神。
额间有几缕发丝垂落,匐在冷锐的眉眼上。
如玫瑰生刺,虽危险尖利,却也馥郁秀美。
她心神一动,走过去低下头,想要亲一亲她。
邹非鸟头一偏,那夹杂着讨好的吻便落到了颈上。
镜片下的双眼漆黑深沉,没多少情绪,她冷淡地瞥了眼陆越惜,躲避之意很明显。
陆越惜有点烦躁,皱眉问:“到底要怎么样,你才能回来?”
“回来什么?”
陆越惜:“像以前那样。”
“以前哪样?”
邹非鸟笑了笑,反问,“穿着制服被你当成心上人和你上床的那样?”
“……”
这是她说话第一次这么直白,陆越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好半天,才叹口气,轻声道,“对不起,那时候是我做的不对。”
“你不用道歉,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邹非鸟轻飘飘看一眼那鸟笼,语气并无奚落悲愤,平淡的可怕,“你需要的一直都是一只听话乖巧的宠物鸟,可惜了,我不识抬举,辜负了你对我的好。”
“非鸟……”
邹非鸟轻轻推开她:“你叫我‘非鸟’,却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给我取名‘非鸟’。
这两个字的意思你叔叔都明白,你只是刻意忽略了而已。”
扶摇万里,乾坤自定,少年心性鸿俦鹤侣,岂能做笼中鸟?
陆越惜静静和她对视,她直至今日才突然发现对方的与众不同,那坚忍傲气的灵魂,那毫不妥协的原则,一切的一切,都是远甚这副皮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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