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
本来还在摩挲着手里眼镜的架腿,若有所思,一注意到陆越惜的身影,她便把眼镜一戴,对她笑了笑。
“送给我的吗?”
接过陆越惜递过来的花,邹非鸟把它抱在怀里,有点吃惊,“宿舍里没有花瓶,也不知道插在哪里好。”
陆越惜摸了摸她的头:“也保鲜不了多久,就图个新鲜嘛。”
“嗯。”
邹非鸟病明显没好,说话还是带着点鼻音,但她脸色不错,仔细一看,竟是化了淡妆。
陆越惜觉得好笑,想捏一捏她的脸,但很多路人在看,她只好悻悻收了念头,拉着邹非鸟朝文助理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。
邹非鸟原本还在打量手里的花束,一见到文助理,她便不由得有些愣,转头去看陆越惜:“文姐怎么也来了?”
“嗐,我一个人来不方便,让她给我做做行程安排。”
邹非鸟抿了下唇,冲驾驶座上的文助理笑笑:“文姐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,上车吧。”
两人坐到后驾驶座上,邹非鸟也不问具体去哪里,只低头专心打量手里的花束。
有旁人在的时候,她还是比较文静的,至少不怎么和陆越惜开玩笑。
但陆越惜就不老实了,现下没有路人旁观,她忍不住把头靠在邹非鸟肩上,玩了玩她的耳垂后,手指又一路往下,轻佻又多情地往脖颈上那么一划。
她还抽空看了眼后视镜。
驾驶座上文助理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,目不斜视,一脸严肃。
然而逗弄片刻,陆越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忍不住问:“你的链子呢?”
邹非鸟年纪还小,那求婚戒指委实张扬,明晃晃地戴着未免惹人注意,但放起来陆越惜又觉得不痛快,索性买了条银链子把那戒指串起来给对方戴上。
离别前那戒指还好好戴在邹非鸟脖子上,总不至于丢了。
她有点不豫,反覆摸着那白嫩的脖颈,弄出了点不显眼的红。
邹非鸟却淡定,把她手拉了下来:“做实验的时候不方便戴着,收起来了。”
“收哪里去了?”
“盒子里。”
“不做实验的时候就戴着呗。”
陆越惜蹭着她,把右手给她看,语气放松,很自然的有点撒娇的意味,“我都一直戴着呢,还就戴在手上。”
邹非鸟倒没怎么和她争论这个问题,只“嗯”
了一声。
车里一下子安静起来。
陆越惜早上起的早,现在也有点累,就靠在邹非鸟肩上打量她侧脸。
模样没怎么变,就是头发明显打理过了。
女孩发质柔软细长,几缕刘海微弯,垂在眉眼两侧。
虽然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依旧冷淡清隽,但鼻梁和唇线弧度很柔和,有种独特的书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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