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
座头鲸“呜呜呜”
,逆戟鲸“嘤嘤嘤”
,抹香鲸则“卡哒卡哒”
。
陆越惜坐上去玩了几次,腿太长,只能蜷起来。
模型边摇边发出声音,还闪着灯,旁边小朋友都看着她。
下来后,拍拍衣服,一脸郁闷:“什么玩意,那帮人写的策划书里没有这个啊。”
邹非鸟难得笑出了声:“那你还玩那么多次?”
走马观花一圈下来,两人来到基地的西南角小坐片刻。
那儿是处悬崖,往下走则有片沙滩。
潮平海阔,沙滩旁全是芦苇。
不远的高地上建着灯塔,迎风呼啸。
“我太爷爷就是渔民。”
坐在长椅上,陆越惜望着这片海,慢悠悠道,“他算个船长,领着一船人白天出夜晚归,家里还收藏有他的船锚和渔网……”
她比划了下,“渔网差不多有三百平米,近吨重。
爷爷说,收起来,传下去吧。
虽然我们家现在做生意发达了,但不能忘本。”
又捋捋头发,笑说,“所以我们家的传家宝,就是这些船具和渔网了。”
邹非鸟静静听着,动容喟叹:“我们这座城的人,确实是靠海吃海。
跃过去,便是天开云阔。”
说到这,停顿片刻,还是开了口,“我导师他昨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越惜温声打断她,“你要回去了是吗?昨天他给你打电话,我听见了。”
“嗯,临时安排的,要去纳米比亚和那边的相关人员交流,名额需要申请,导师建议我去。”
“那是好事,”
陆越惜当然没有异议,那点怅然也被很快收拾好,“去吧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下次我去找你,你可不许爽约了。”
提的是去凯库拉观鲸一事。
邹非鸟笑笑:“我知道。”
看陆越惜有点不豫的模样,她又凑过去,很轻地用唇滑过她鼻尖一下,重复一遍:“我知道。”
*
年过后开春,总算变得暖洋洋起来。
只是气温反覆无常,实在叫人消受不了。
有阵子升温,花园里栽的海棠花被暖风一吹,全部开了花。
结果过两天突然又降温,刚开的花给冻得都蔫耷耷的。
陆越惜给这鬼天气折腾得中了流感,不停打喷嚏。
一传二,二传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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