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我沉默了半天,说了声谢谢岳师傅,劝他早点休息,便上楼了。
从天而降的这道难题,让我心里堵得慌。
就如饥寒交迫许久,讨米要饭到村头,遇到好心人施舍一碗滚烫的粥。
大胆接过来吧?烫手又烫嘴,强行吃下去会伤身;嫌烫拒绝接受吧?过了这个村,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店,错过了会伤心。
我和“粥”
是无辜的,只是碗壁如纸,接手就会破碎。
唉,如何是好呢?
虽说,两军交战不斩来使。
但这也不是铁定的规矩啊,古往今来,破坏规矩的人可多了,双方积怨太久,任何一方急眼了,该斩还是会斩的。
我与小黄继续交往,还是就此打住?这真是个问题。
所幸刘站长除了每周一次的集中会议,基本上是白天下乡,晚上回家,还不知晓此事,但留给我拿定主见的时间,不会太长。
我来通镇后的第二个春节即将到来,郭师傅商量我,他春节想带着爱人孩子回农村老家走亲访友,问我能否代值几天班?我说当然可以。
不好拒绝就立马答应,避免郭师傅多想。
平常值机就我们俩,电视差转台的开机关机是有程序的,除了我,郭师傅不允许其他人乱动设备。
我进站之前,他坚持每晚值班,熬死也不肯找人顶替一下,属于“技术垄断”
和“价值体现”
。
镇政府的后勤部门,每逢节日都有福利物资发放,春节前分了点猪肉和鲜鱼,郭师傅要我拎回县城,顺便提前休息几天,以便春节期间在站里安心值班。
下午回到县城,母亲一个人在家。
大哥去省城学习了,大嫂在上班,侄子在上学。
我放下鱼肉,再出去到菜场买了点蔬菜回来,母亲主厨,我打下手,做了好几个菜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