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“吴邪,”
他喊了我的名字,“你要为我活着。”
原来真正的闷油瓶是这样的。
朦胧间,我好像听到了猎猎的风声,如同雪山的呼号,我抬起模糊的眼睛,就像许多年前。
但这次我不必再等一个不会来的人说听见了我的声音,因为他就在这里。
我看着他,世界归于宁静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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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小小的尾声来解释没交代的内容。
请多多评论但不要骂我,爱大家
第四章
不知过了多久,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雨村的屋子里。
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好像筋骨全都被拆散后再重新拼装起来。
我动都动不了,只能转眼珠子,有点不记得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的。
随着记忆逐渐恢复,一些画面涌入脑海,仿佛断断续续地播完一部限制级小电影,还是有声的。
播到最后,我的肾上腺素飙升,太阳穴青筋直跳——闷油瓶真的是跟我做爱了吗,不会其实是他把我痛揍一顿揍晕过去,我幻想了后面这些事情吧?
如果是真的……我会想起那些画面和他说的话,心忽然跳得极快,要从喉咙口的刀疤处掉出来。
没等我想得更多,这位大神本尊就从拿着一条折好的毛巾走进房间来,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就不敢动了,本能地闭上眼睛装睡。
他走到我身边,把毛巾放到我头上,凉意袭来,我才发觉自己好像很热。
他的手放在我脸上,凉凉的,让我忍不住想蹭上去。
他摸了摸我的脸,说:“你醒了。”
我眼巴巴地睁开眼看他,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态度。
回想一下,不太记得“磕蛇毒”
的误解说清楚了没有,张口就说:“小哥……”
然后发现自己嗓子哑地像被割了喉的鸭子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他的神色一变,愧疚一闪而过,垂下眼睛把床头的水递给我,低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。”
这个画面怎么像要始乱终弃的节奏啊?我还是发不出声,只好用敲敲话告诉他:“不用道歉,我很开心。”
他用手背贴贴我的脸:“你发烧了,是我的错。
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我心说这不是你的错,但确实太猛了,我都以为我要死了。
虽然这是我的昔日夙愿,但如果真被操死,闷油瓶是不是要吃官司啊?那不行,不能再为了我被关进去十年了。
不过痛归痛,还是很爽的,是那种心灵上的畅快,那感觉像在沙漠中爬行了半生后终于喝上的一口水。
以后永远都不再干渴。
想起这个,我又敲了敲,告诉他:“我没有吸蛇毒。
以后也不再需要了。”
他点点头:“你睡着的时候,瞎子打电话说过了。
你只是向他要镇定剂,他们故意和我那样说的。”
我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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