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楚英睿不置可否,只道了一句:“人啊,终归是要有一死的,节哀顺变吧。”
祭拜礼毕,楚英睿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径自带着夫人儿子转身离开。
出了灵堂,楚英睿让卓夫人自去理事,转头向元恺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元恺以为父亲只是要「借一步」说话,不想,父亲竟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见父亲摒退下人,又命心腹守好门窗,元恺渐渐感受到父亲的严肃,他很是忐忑地问:“父亲有何事要说?”
楚英睿没有答话,而是沉着脸,久久地沉默着。
书房里肃杀的气氛,让元恺暗暗心惊。
就在他被父亲的气场逼迫得背上直冒汗水之时,才听见楚英睿淡淡地带着讥讽意味地问道:“给堂姨服斩衰,你倒是会做孝子贤孙,不知我死了,该给我服什么丧?”
第23章
元恺一往情深深几许
元恺一往情深深几许
楚英睿话说得极重,吓得元恺一下便跪了下去,垂着头,呐呐地不敢说话。
他敢跟母亲叫板,扬言要尽妻礼,为公婆服斩衰。
但在父亲面前,他却没这个胆气。
良久,楚英睿才又问道:“这斩衰,是你要服,还是柴时倾叫你服?”
听父亲的语气甚是平静,不像母亲那样愤怒,全无转寰余地,元恺心头稍定,才小声回道:“儿子想着,既然同小倾好了一场,自然该为他的母亲服丧守孝,稍尽心意才是。”
“那你说说,你同柴时倾好了一场,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?”
楚英睿微微俯身,把儿子从地上拉起来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叫他坐下说话。
父亲居然关心起自己同小倾的感情来?什么意思?
跟随父亲学习理事两个多月来,元恺对父亲的认识越来越深,父亲是个冷静理智得近乎无情的人。
「无情」并不是元恺觉得父亲没有感情,恰恰相反,元恺觉得父亲是一个感情相当丰沛细腻的人。
只不过,当感情遇到鸿图大志之时,所有的感情都得靠边站!
当需要做出选择时,感情是最先被抛弃的。
功利的人,对待感情的态度,也是功利的。
基于这些认知,元恺并不觉得父亲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感情,父亲问这一句话,必有深意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