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
辛晚楼疼得“嘶”
一声,却也未阻拦,只小声骂一句:
“自己疼,就得让我陪着一起疼……混账东西……”
她
稍加点力,重重拍在他后心处。
沈羡亭一颤,终于咳出来。
他的身体渐渐软下来,下巴勾在心口处,沉沉倒在她怀里。
他掐着她的指尖随即松开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垂落下去,直至被辛晚楼抓在手心。
紫菱凑上来,看一眼他汗涔涔的脸。
乌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面色惨白,神情却还算平静。
“睡着了?”
她惊讶问。
辛晚楼听了一怔,二指拈起他的下巴,微微抬起他的脸。
“睡了。”
她轻声回答。
紫菱如释重负:“可算是……都三天了……”
“三天?”
辛晚楼问,“他不是昨夜才受伤?”
紫菱失言,眼睫轻眨,胡诌道:
“没有,奴婢说错了。”
“别蒙我,”
辛晚楼皱眉道,“什么三天,他怎么了?”
眼看糊弄不过去,紫菱不安地朝沈羡亭看了一眼。
辛晚楼见状双手捂住他的耳朵,说道:
“他听不见,你现在说!”
这哪是捂不捂耳朵的事?紫菱心想。
奈何辛晚楼逼问至此,她不得不说。
紫菱轻叹一声,便飞快道:
“殿下前些日子犯了病,什么都说不通,只说姑娘出去了……就,就非要坐在门边等姑娘回来……”
“给他水也不喝,也不让人碰……如此这般……早就空耗了两日了。”
第96章绿橘树娘亲。
辛晚楼听后神情一空,问道:
“犯病?”
“他那癔症?”
紫菱点头。
“应当是……不过殿下从来不许大夫来看——”
“什么又叫‘从来不许’,他不是很久没犯过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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