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页)
环境幽暗,仲夏有些害怕,退到墙根,双手挡在胸前,紧张兮兮地问:“你想干嘛?”
男人的脸刚好正对气窗,把一头白色照得像个灯泡,楼道也亮堂了些。
时雨兴奋地抓住她的手,激动得话音略微颤抖:“你跟我离婚,是不是以为我跟袁芮有什么,那天你是不是在来美国了?”
回来路上,时雨回忆往昔,隐隐记得他生日那天后,仲夏整个人都变了,不主动与他联系,他打视频过去,也只是敷衍几下,匆匆挂断,仲夏生日那天,干脆不接他电话。
这两人该不会是串通好供词?
时雨离她很近,视线落在他的喉结,线条流畅,属于极简的美,仲夏仰头看他,下巴尖尖的,鼻梁高挺,配上这张冷白的脸,像一尊雕塑,最好看的是那双眼睛,眼角微翘。
不仔细看,会认为时雨是单眼皮,只有仲夏和白花花这类对人物特征敏感的人,才能觉察到,他的眼角处略微开叉,有小小的褶皱。
是双眼皮,还是内翻的那种,略微往上翘,很撩人。
每次看到时雨的眼睛,她就双腿发软,像个花痴,迈不开步子,眼里都是小星星。
仲夏醒醒,你被他伤得还不够么?心里有一道声音在提醒她。
仲夏垂眼,稳住情绪,从他带着汗液的掌心把手抽回,喑哑地说:“不管你跟她做了什么,现在都和我没关系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她说出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。
时雨愣了下,质问道:“难倒你不是因为这个才跟我离婚的?那是一场误会,我可以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袁芮办公室,三个人把话说开。”
她一直不愿相信时雨会出轨,自己怎么说也是校花,身材样貌各方面都不差,那晚在酒店门口,等到深夜没见他出来,是一时的情绪崩溃。
在此之前,她看到了时雨陌生的一面。
相识九载,同床同眠数百个夜晚,她居然没能真正认识和看清自己的爱人。
所以不管是在徐帆面前,还是时雨面前,她都没有说时雨出轨,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她在意的是:时雨从没真正把她当成爱人,当成是他的妻子。
正常来说,小三上位,巴不得让男人与原配保持距离。
可袁芮反其道行之,硬是把仲夏强留在公司。
开始是一时气愤,去总裁办挑衅。
拖了会地,冷静下来,想想也没什么,时雨是不是真的出轨,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
仲夏莫名笑了笑,冷得叫人发颤:“跟你离婚的原因,在民政局门口,我说得已经很清楚,不想重复。”
时雨生日过后没多久,学校放暑假,时雨遵循两人先前约定回国。
不料突兀地听到仲夏提出离婚,理由是长期异地,感情变淡,不想再这么过下去。
不论时雨如何安抚、解释、劝说,都无济于事。
当时时雨博二,正常来说,还要两到三年毕业,仲夏只问他一句:“不离婚可以,博士别读了,回国找份工作陪我。”
时雨说她这是无理取闹。
对,她就是无理取闹。
因为仲夏很清楚,时雨不可能放弃学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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