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陈海米昏迷,唐粒急得声音都变调了,又凶又暴躁。
路易斯的身影掠过秦岭心头,他难过了一下,路易斯也很维护朋友,但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21岁那个飙车的夜晚。
点滴还剩半袋,陈海米醒了,唐粒才知道的确误会了秦岭。
陈海米很后怕,李总跟她爸同龄,看着和和气气的像长辈,但眼睛不眨就能把她进贡给别人。
席间,陈海米回了几条工作信息,她疑心是那时被李总下了药,所幸碰到的是秦岭。
秦岭纨绔归纨绔,冲他爱干净的脾性来看,不是乘人之危的人。
秦岭在酒店窗边坐了片刻,想不出还能去哪里,回了医院。
唐粒没吃饱,大嚼饼干,他斥为吃防腐剂,唐粒干巴巴地道了歉:“误会你了,对不起了。”
秦岭坐下来,唐粒卸了妆,不再是奇形怪状的眉毛了,但满脸通红,他以为唐粒发高烧,本能去试体温,唐粒手一挡,陈海米刚打完一局游戏,抬头一看:“天哪你的脸烂了!”
唐粒对着小镜子一照,额头和两颊都起了红疙瘩,眉间是成片皮屑,又痒又干,连忙去问医生,路过的护士看了看:“化妆品过敏了。”
医生开了抗敏药,陈海米内疚,她的化妆品是网上买的大牌小样,她用没事,但唐粒没化过妆,一用就过敏了。
点滴打完,唐粒抓着陈海米就跑,秦岭喊喂,唐粒跑了:“赶地铁,明天还得上班!”
所以唐粒明天上午没空。
秦岭又给李总发了信息,见面地点不变,时间改成中午。
他回家一觉睡到上午,窗外日头正烈,蓦然记起唐粒昨天穿的是防晒衣,帽子下方有个洞,正好把马尾辫放到外面,他很好奇,是衣服本身的设计,还是唐粒异想天开,去找裁缝挖了个洞?
唐粒想着中午要打架,提前叫了午饭。
秦岭走来,她趁同事不在,小声说:“能把他约在旁边华夏广场门口吗?”
秦岭问:“为什么?”
唐粒左右看看,压低声:“我想熬到市场部招人,不想在公司门口打架。”
熬?她的处境很难吗?昨晚在医院,是听到她和陈海米抱怨化个丑妆也没能阻止别人揩油。
秦岭明白了,抓过唐粒胸前的工作牌看清楚她的名字,出乎意料,是粒字,他问:“是粒粒皆辛苦的意思吗?”
唐粒抓回工作牌:“粒子的粒,粒子是以自由状态存在的最小物质组成部分,我爸取的。”
生父是电工,这句话是他留给唐粒最宝贵的记忆之一,那时她还小,远没有接触到物理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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