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
在附近酒店住了一晚,两人开车去长白山,沿途饱看雪景。
云州每年也会下几场雪,但以雨夹雪为主,很难积得厚,融化时显脏相,北国冬天更适合赏雪。
周忆南订的是长白山脚下的度假酒店,一栋栋小木屋被白雪包裹,屋顶的雪胖胖的,厚厚的,像童话世界。
工作日的游客很少,只住了几个职业探险家,唐粒和他们聊得热火朝天,回屋喊周忆南吃炖菜。
晚上,唐粒跟陈海米视频,陈海米问:“你家梨子呢?”
周忆南接管了沈庭璋的工作,但几个重要岗位还没招到合适的人,他最近很忙,在外间开会,唐粒给陈海米发酒店售卖的特产照片:“自己挑。”
酒店大炕很火热,唐粒睡到上午快10点钟。
周忆南不在房间,她以为是出门拍雪景去了,没多管,烧了一壶酒店送的松针茶,是用初春时新发的松针晒制而成。
松针茶清苦有回甘,唐粒摆弄着玻璃杯拍照。
这趟出游两大目的,看小熊,重游长白山。
她跟周忆南说过怀念14岁时见过落满雪的松枝,像他。
周忆南披着一身风雪回来,唐粒拂过他肩头的雪,问他去哪里了,他说随便走了走,回屋喝杯热茶,帮她系好围巾,眼睛微眯,端详片刻。
唐粒和周忆南牵手去吃早餐,她晓得这人在想什么,围巾一裹,又能为所欲为了。
大山苍莽,银装素裹,山上气温更低,幸而两人都穿得很厚实。
戴着手套手牵手爬山,唐粒走走看看,目光凝住,欢呼着跑向一棵金钱松。
松枝上挂着一条项链,吊坠很特别,形状是不规则的锥栗,红如朱砂,光华夺目。
唐粒取下来,擦去吊坠上的雪花,似有所悟:“你早上来藏的?”
周忆南笑意藏不住:“喜欢吗?”
吊坠晶莹光润,里面凝着一只幼蝎,是舒展的回首之态,衬以朱砂红,有凶艳之美。
唐粒放在胸前比划,戴上了:“是琥珀吗!”
周忆南说是产自缅甸的天然血珀,他喜欢唐粒身上的攻击感,就在几款里挑了这只蝎子。
如果凝固了一粒米就更好,但琥珀多以植物和昆虫为主,他还见过一款鸟羽的,不如幼蝎趣致。
松树枝头簌簌落下一捧雪,唐粒托在手心,以雪为底色,拍下琥珀发到家庭群里:“琥珀!
沧海桑田,千年万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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