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
凌文月顺了顺气,头上前头打量了那二人一番,见他们神色如常一如既往,不禁自我怀疑起来,莫非是自己方才真的听错了?
她挠挠头,又不放心地戳了戳凌涵:“方才是你在叫吗?”
少年一激灵,下意识捂住自己后颈的伤口处,赶紧疯狂摇头:“没有啊没有啊,是你听错了,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我就是出来放个水,刚好碰上段姑娘往回走,同她说了几句话罢了,是吧。”
凌涵冲他挤挤眼睛,“段姑娘。”
段瑾也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。
“哦。”
凌文月应了一声,将信将疑地往回走,恍惚间突然觉得后颈一凉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后掠过,可再回头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,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错觉。
真是错觉吗?那她最近精神也太敏感了吧,一定是休息不好的缘故。
她挠了挠头,对慢腾腾跟在身后的段瑾招了招手:“段姑娘你快些,这大晚上的在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段瑾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,转身猛地往树上甩出一根银针,只听树上传来一声急促的鸟叫,鸟雀四起,叫声响满了整个夜空。
他捡起地上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落下的玉牌,拍了拍上方的灰尘,随手塞进了怀里。
这鸟叫声还真是不带换的,还有这玉佩也是想扔就扔,也不知是太蠢的让他给碰上了呢,还是已经知道内幕了想要栽赃陷害,不过,不论如何,这都不重要了。
说起来,这枚玉佩的纹路看着还挺眼熟的,是不是在哪见过来着?
***
次日一早,天还蒙蒙亮,凌文月还在睡梦之中时,这一场狩猎大宴就拉开了序幕。
这一场大会男女皆可参加,若是身子不适或是行动不便不参加也可,反正马匹和弓箭管够,想上去试一试也可以。
不过来这儿的男子多半是带着亲眷来的,自然也想要在心上人面前争一争面子,于是饶是太子这般伤势未愈的也踉踉跄跄地上了马,头盔一戴腰带一系,看着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她环绕了一圈,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个人。
哎对,就是三皇子来着,她记得这个浓眉大眼的堂弟也过来了,昨日还见着的,还同她说了几句话,就是不知今日去哪儿了。
这都快开始了,难不成还能去如厕了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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