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3页)
独彧一个命令下去,让那些上山摘找植物的染料人按着褒曼给的单子,把她要的那些草木搜罗回来,处理后静待褒曼下回来调染。
上了马车离开染坊后,独彧轻轻问道:「你上辈子也会这些?」
褒曼看着自己因为染布吃进颜色的十根指头,在独彧还没察觉前就把它藏了起来。
「上辈子我的心思都放在追求虚荣上面,对于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半点兴趣也无。
」听一个女子说自己爱慕虚荣还真是不容易,「你看起来不像。
」
「不像吗?就像坏人也不会在脸上刻个坏字,但这辈子我不了,我再也不靠别人,我要靠自己的双手过我想过的日子。
」
以前觉得想要的东西向别人伸手很容易,却不曾想过哪天那个人要是不愿给了,自己又怎么过日子?
独彧望着她,似在沉思什么,她也兀自沉默。
染了那么多的布,两臂和腰都疲得不像自己的,加上她思绪浮沉又被舒适的马车颠摇着,不知不觉就在独彧的肩头睡了。
这时的她不会知道素来寡淡的恭亲王爷平常爱洁,是不让女子轻易靠近的。
他既然让褒曼胡里胡涂的靠着睡了,咳,是要负责任的。
这责任还是一辈子的。
从亲王府回来的褒曼并不觉得日子有什么改变,硬要说的话,就是姊姊追着她问和恭亲王去了哪里。
她对于自己比妹妹先回府一直耿耿于怀,感觉没有尽到保护妹妹的责任。
姊姊就是褒曼的小母亲,她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,一五一十的把去了染坊的事情说给褒姒听。
褒姒这一听,明媚的眼眸顿时漾起一片喜色。
「这事确定吗?」她还以为到骈州再也没有赚钱的机会了,想不到从天上砸下一块大饼。
「七、八成能成。
」
「瞧你这乐呵的样子,会不会太难看了?」褒姒故意掮着鼻子表示嫌弃。
「姊姊嫌我铜臭?那咱们一起臭好了。
」褒曼拿身体去蹭褒姒,蹭着蹭着,褒姒也不甘示弱反蹭了回去,姊妹笑成了一团。
翌日,褒曼便把调色的顺序送到染坊,至于调色方子,她当然不可能一口气都交给那些调色师傅。
要是把绝活都交出去了,她还跟人家混什么?
因为独彧给了她出入染坊的手令,不用独彧带领,她就自己去了染坊,那些师傅都是老手,经过褒曼稍微提点,配的调色就差不多了,再往更细致的点上要求,终于染出她想要的那种佛金黄。
当那匹布料挂在竹竿上时,工人和师傅一起欢腾,碍于男女有别不能将褒曼举起来甩个几下,否则褒曼大概早被这些坦率热情的工人们甩得七荤八素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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