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席月生:“嗯。”
“说起来,这两兄妹一个比一个坑,”
阮轻身体后仰,小臂垫在脑后,靠在床头,缓缓地说,“要不是这两人横插一脚,我现在已经离开这里了。”
席月生摇摇头,眼里现出一丝不舍,道:“你先留着那药,下次再寻机会。”
阮轻答应,谢过席月生。
起身时,席月生犹豫着问她:“我屋里有两支金叉子,是你送我的吗?”
“那是步摇,”
阮轻纠正说,“师父喜欢吗?”
席月生眯着眼道:“能当暗器吗?”
阮轻嘴角抽了抽,道:“能让师父看上去更漂亮。”
席月生脸颊微微一红,说了句“无聊!”
转身快步离开了她房间。
阮轻靠在床头,肩膀的伤痛得她龇牙咧嘴。
一夜睡不安稳。
次日一大早,陆宴之过来看望她,敲了两声门,道:“轻儿,是我。”
屋里连个方便差遣的侍女都没有,阮轻只得自己下床,走到屋门前,将门后的木插销栓上,接着回床睡觉。
陆宴之:“……”
他听到里面有动静,也听到阮轻上插销的声音了,知道她还在气头上,在门口等了一会,留下几瓶上好的治伤灵药,这才离开了。
到第三日,陆嘉尘过来看望她,她才下了床,换上常服,还将油头洗了一遍。
陆嘉尘看她气色不好,令她卧床休息,难得地关心了她几句,接着开始问她那天晚上的情况。
阮轻靠在床头,撩了下眼皮,懒懒地说:“那日爹不是全都看到了吗?怎么还来问我?”
陆嘉尘看着她,面上分不清悲喜,许久叹了口气,道:“萱萱跳崖之前,当众发誓,称她不曾害你,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。”
阮轻想象着那番情景——
她才跳下去没多久,陆萱萱为了自证,仗着自己有神符,当众发誓,喊着陆宴之的名字跳崖。
想必,还没被阮轻跳崖刺激到的陆嘉尘,当时被陆萱萱刺激得不轻。
她眼神黯淡下去,病恹恹的,冷声道:“爹既然愿意相信她,就不必再来问我了,我累了,想再睡一会,爹请回吧。”
陆嘉尘并未走开,双手负在身后,垂眸看她,良久,道:“轻儿,你还在为灵根的事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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