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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,你们快进去!”
几十人铺开了搜。
府衙后头住着府尹一家十几口。
不一刻,便传出一片尖叫之声。
阮晓露大叫:“不得惊扰眷属!
死一个无辜之人,回去军法处置!”
顾大嫂也知道梁山军法的分量。
派小弟把那府尹一家老小都赶去一间屋,门上挂把锁,守两个人。
既是保护,也防他们捣乱。
很快,几队梁山喽啰回报:“那个杂物间里只有血,没有人!”
阮晓露一凛,顺手揪过一个被俘的公人,高声问顾大嫂:“鼻子还是招子?”
没等她威胁半句,那公人就连叫饶命,不打自招:“那两个贼寇恁地生猛,也不惧刑讯,杂物间里寻家伙,反倒打伤了我们的人。
又没得上头命令,不敢杀。
我们怕出事,就、就……”
看着这一群凶神恶煞的贼人,眼一闭,小声道:“……不是小人的主意,是那王孔目的……教把这两人丢进后头地窖里,每天扔点吃食下去……”
“带路!”
整个登州府就是个草台班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府尹只顾自己捞钱,下头的人也懒得尽忠职守,草菅人命是家常便饭,怎么糊弄怎么来。
地窖在府城边缘,揭开一条石板,露出黑洞洞的入口,扑面一阵寒凉泥腥气,里面隐约有光。
阮晓露先是一喜,随后反应过来,怎么可能让囚犯点灯?
“我□□祖宗!”
她突然鼻子一酸,满腔暴戾,一拳把那公人打得吐血,“前几夜一直在下雨!
整个府衙的雨水都倒灌到这里!”
那地窖里的积水深深,阮晓露探头之时,刚好反射了上面的日光。
寻个竹竿插下去,水位足有五尺高。
她定定望着那一潭死水,仿佛自己也沉了下去,吸不进气,一时间头晕目眩。
顾大嫂带着几个小弟赶来,安慰她:“不是说那童家兄弟是浔阳江里长大的?那断不会在这点水里丢命。”
阮晓露把那滴水的竹竿往她面前一横,声音有点变调,“这么冰的水,冻也冻死了!”
她趴在那地窖口,试探喊道:“童大童二!”
没有回音。
水面晃动,上面漂着树叶、陶片、木片等杂物,还有几片泡得像棉絮一样的发霉面饼,表明此处近来确有人迹。
明亮的火光一照,水体浑浊,全是泥沙。
秋雨最寒,那积水约莫只有十几摄氏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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