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
也不愿和肖询多待,因为害怕cpu被他烧干,找了个借口匆匆逃窜,洗漱完毕,青年呈大字躺倒在床上。
极致的柔软包裹肌肤的每一寸,好像漂浮在云朵上,被褥也不似普通酒店那般糙,柔滑如丝舒顺无比。
暗暗咂舌,真不愧是花钱砸出来的,看来肖询这两天的确睡得不错,床的放量也大,要是睡两个人也是睡得下的。
不对……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床上的人如弹簧般跳起来,手忙脚乱在边上找东西,半天也没能找到一本书。
于是把酒店房内可点的菜单,安全须知都阅览了一通,静下心来才好去睡觉。
自从肖询来这里之后就再没晚上非要打电话的坏习惯,早上还因为这事夸奖这人,结果后一秒就听他说。
“因为现在每天都能见到砚砚,不可以浪费打电话的时间,我要囤起来放到回去之后打。”
当下就给人气笑了,庄饮砚怒怼:“你以为我是你的打工人,还可以加班换调休吗?”
“可是你当时没说,不可以囤时间啊?”
驾驶座上的人睁着无辜的眼睛,向他小声申诉。
知道这人难缠,懒得和他费口舌,扭头转向窗外就这么默认了。
这些天陪肖询来回奔波,导致庄饮砚的睡眠质量出奇地好,即便会认床,在暖气的烘托下轻易便能入睡。
半夜,好睡无梦的人突然被铃声惊醒,突如其来的跳跃感令他在现实与混沌间感觉迷茫,特制的铃声在此时打破幻境提醒他,这是肖询的电话。
他本来只是以防万一,睡前给肖询设置了特别铃声,结果没想到这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,大半夜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易感期犯了。
“肖询,怎么样了?”
刚被吵醒,心跳还来不及平复,也赶不及穿衣服,就在睡衣外头直接披上外套。
“难……受。”
青年的喉咙仿佛被纱布所覆盖,挤出的字眼费力而沙哑,隐忍呼唤,“砚砚,到我身边来。”
“我来了,等我一会,就一会!”
拖鞋匆忙在楼道奔驰,庄饮砚暗自庆幸味道没有溢出来,否则怕是要惊动酒店安保。
等他开门进去才明白,肖询在电话里的声音如此艰难,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等他过来。
强忍身上被他信息素勾起的麻意,把门缝堵严实,迅速朝对方走去。
肖询的表情苦不堪言,已经难耐到,要用尖锐玻璃桌角划拉掌心。
搭在桌面的青筋用力凸起,看得人触目惊心,猜测以他易感期时的破坏欲,肖询迟早会把玻璃掰掉或者杂碎弄伤自己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他抱住肖询,轻声喊道。
早已忍得失去耐心,青年用力把他拽过去。
背对着肖询,即便被标记过许多次,庄饮砚还是忍不住生理上的畏惧,肩膀颤栗。
“别、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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