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页)
”
易淮礼非常不喜欢“车祸”二字,因为他经历过非常惨痛的车祸。
可要是夏夏提车祸,他脑海就会立即闪现出他的那次车祸。
因为当时坐副驾驶位上的正是夏夏。
“六年前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夏夏再次惊讶。
“病历上写了。
”易淮礼蒙混过关,瞎编道。
偏偏不太懂英文的夏夏没看过病历,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接着说道:“当时只检查出颅内出血,所以没注意到,病发是一年后,自己认识的人,一个个接连认不得了,现在谁都认不清了。
”
当初那场车祸,他伤得最轻——轻伤和脑震荡,他都觉得不可思议,毕竟是严重的车祸。
夏夏伤得更重一点,脑出血和手骨折,养了半年左右才康复。
汽车后面的三位长辈则当场去世了,他的父母还有夏夏的妈妈。
也是因为这场车祸,两人关系急剧下降到无可挽回的程度。
“这些年都在哪里就医过?”易淮礼问。
夏夏想了想:“大概是寻遍了各国名医吧。
”
易淮礼所就职的医院拥有全世界非常有名的脑科,然而她没去过他的医院,虽然知道缘由,易淮礼还是忍不住问:“去过美国治疗吗?那边技术很不错。
”
“不去。
”夏夏直截了当地拒绝。
看来她真的非常不想遇见他,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概率,她也不愿意冒这个险。
好样的,老死不相往来!
易淮礼似乎要挑战她,故意道:“你这病,只有美国那里可以治。
”
“那我不治疗了。
”夏夏再次成功挑衅到易淮礼了。
易淮礼挑眉,风轻云淡地合上夏夏的病历:“看来你对我们这边的医疗技术很自信。
好吧,我会尽力治愈你的。
”
夏夏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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