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页)
多少古今风流事,不过尽付于笑谈中啊。
笑谈啊。
笑谈呵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虽然很像结局,但肯定不是结局啊,前面悲壮一些,后面轻松一些。
第11章第十一章
“血是红的,尸骨是白的,血是红的,尸骨是白的……”
床榻上的少年不住地低喃着,蜷缩着身子,背贴着白墙,可任凭他怎么呓语,照样是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迹象。
“主上,现在该怎么办?越国的太子在我们管辖的地域受伤不省人事,怕是越王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”
一男子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。
另一人两手一摔,赶着道:“虽然说这太子祭不受宠,但好歹也是越王的骨肉,越王这个人最是护犊子,让他知道了还了得?主上你得赶紧想好应对之策啊!”
立在阶矶上的男子,白衣如霜,风姿出尘,如踏在浮云上,袍子襟摆上镀了茶白的月晕,缥缈得非凡俗之人可以亲近。
他徐徐转过身来,容貌竟是美得惊心动魄,不可名状:和氏之璧,不饰以五采;隋侯之珠,不饰以银黄;君子之美,物不足以饰之。
他低垂眼睑,浓密如蒲扇的眼睫在眼下投射淡淡的阴影,声音如玉簪头敲打琥珀杯,很是好听,“待他伤好再议。”
列松如玉,积石如翠,卿美绝伦,世无其二。
“是!”
一人道:“我看倒是奇怪得很,不过是肩胛骨上中了一箭,且伤口不深,我们给他处理得也很及时,他怎么会晕这么久?还一直说胡话?”
另一人那拳头捶他,嗔怪道:“你还还意思说?!
若不是你提议去秋闱狩猎,我们怎么会意外伤到太子祭?我看着锅就该由你来背!”
“你打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射伤他的,害人精在那边呢!”
他努了努嘴,瞥了一眼一旁一直垂手侍立的少年。
孟衍轻咳,打断他们相互推诿责任的讨论,“好了,好了,出了事先起内讧,我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么?”
两人蔫蔫的,低头请罪:“我等辜负主上教导,望主上责罚。”
孟衍终是慈悲良善之人,不想深究,顿了顿,又启唇问:“你们何人愿意留下来照顾他?”
众人摇头如拨浪鼓,“不不不!
孟怀瑾射伤的他,该由他来,我们还得打扫祠堂,我们就不去跟他争抢了!”
孟怀瑾羞赧地低下头,内心也是百二十个不情愿,只是碍着众人这么说,又明明白白是自己犯了错,只得低声道:“此事皆因怀瑾而起,怀瑾愿一己承担。”
孟衍见他身上手腕、额头都有淤青,袒露在外的都无一块好肉,内里还不知伤成什么样子了,想是今朝狩猎之时,他也曾受了不少皮肉之苦。
孟衍素来是知道他这个外甥的,天资不如人,但性子极其左强,看上去与世无争,温顺谦和,实则事事都想争个第一,件件都要分出个胜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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