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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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,大是大非面前不胡搅蛮缠,更不废话。
娄支书内心对他更是赞赏。
他点了点头,却是很突兀地什么都不再说,沉着脸,也拿起了扁担,挑起了塑料桶,一头往茅厕的方向钻。
满院子的知青心里都开始打突,想想殷锐刚才也是这么进去的,然后出来就疯魔了,现在支书又这样,这是……又要有受害者了吗?
会是谁啊?
大家的眼睛齐齐转悠,瞄瞄队长他们,又瞄瞄平珍珍,再瞄瞄赵保德和殷锐。
涉事的这些,目前看,也就赵保德和殷锐没被泼粪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,这两人中的某个,乃至两个都会遭殃呢?
这要是轮到赵保德,那就纯属活该。
但要是轮到殷锐,那可就好玩了。
他将他们知青给骂得狗血淋头的,没脸极了,又在他们知青点这么张狂。
这要是被收拾了,也算是替他们扳回颜面了。
如此想想,大家伙还有些小期待呢。
等支书挑着担子出来,大家伙自然就盯得牢牢的了。
眼见着支书在殷锐附近把担子给放下,又弯腰蹲下去抓塑料桶。
那行为,真是和殷锐之前一模一样的,大家就更兴奋了。
然后,唰——
泼了!
泼了!
但兴奋的众人,很快就跟下巴掉了地上似的,齐齐震惊了,又很快就哭丧起了一张脸,更手忙脚乱地连连往后撤退。
因为,支书泼是泼了,可根本没用那赃物去泼殷锐,而是直接往地上泼,像是往地里扬肥似的,泼得这院子里到处都是,也根本不注意知青们的脚下,胡乱而又大力地泼洒着。
有那来不及躲避的知青,鞋子和裤脚都被泼脏了。
可泼洒之人是支书,大家真是敢怒不敢言,有苦说不出,唯有躲了又躲、逃了又逃。
一瞬间,这院子里乱的呀,简直跟鸡飞狗跳似的。
等支书将两桶赃物都给泼没了,也彻底将这院子给搞得臭烘烘了,他才学殷锐那般,也砸了手中的空桶,沉声怒骂。
“殷锐骂你们的,就没骂错。
既然你们认不清自己,那就用这大粪的臭味,好好让你们清醒清醒。
也好让你们知道,自己做不到清清白白,就没资格越过上级,对其他人滥用私刑。
这次,我就先给你们一个警告,若再有下次,我决不轻饶!
再有,今晚上,你们知青点不许做饭,我会带着菜团子过来,亲自看着你们吃下去!
我倒是想看看谁还敢把菜团子往茅厕扔!
谁敢,我就压着那人,让他跪在茅厕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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