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与其说无奈,倒不如说更像是觉得这样有点可爱。
间隔排列的楼道灯散着清冷淡白的光。
长而单调的走廊两侧是户户紧闭的深棕色房门,陆嘉杭拖扶着林燃向里走,却在两个相邻的门牌号之间游移不定。
显然,对于只来过一次的地方,这样复制黏贴式的长排设计很容易使人混淆。
他摇了摇怀里看似快要昏睡过去的女人。
询问中,林燃睡眼惺忪般睁开眼,踉跄着挣脱他,没什么力道的手挥上去,“啪”
地贴上其中一扇门。
手掌在门上轻拍两声后又垂下来,林燃脸颊刚贴上门上冰凉的木纹,就在一句闷声传出的“谁啊”
的不耐疑问中,被陆嘉杭连忙拉着手臂转身带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一门之隔的1015房间内,浅络腮胡子男人还维持着上半身撑起在沙发上的姿势,一张黄而潮红的方脸上神情不耐。
听见外头快速而压低了音量的一声道歉,躺在他身下衣衫半解的女人促狭一笑,听男人骂骂咧咧叨一句“神经病”
,随即娇柔地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,不忘抬眉调侃:
“听声音倒觉得会是个好看的人呢!”
方脸男人便低头只想堵住她的嘴。
唇上传来一点酥麻的痛感,她痴痴笑着,伸手毫不留情打上他的屁股。
……
漆黑客厅里,门锁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入夜后的沉寂。
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,好似依偎的剪影像一幅明暗交织的画作,囿于门框。
只等室内的灯“啪”
一亮,那样暧昧的朦胧便消失了,清清白白。
连同置于鞋柜上的钥匙磕出的脆响,都有种天光大亮时清醒后的失落。
手背贴上棉麻的沙发套,林燃沉沉呼吸着,像刚结束一场坎坷疲惫的旅行。
陆嘉杭将手臂从她颈后移开,遮在她身上的人影退下去,她放松后靠着,两只手自然摊开在身侧。
明亮的寂静沉淀出一种细腻氛围,她的眼里还带着酒后迷醉的光,慢慢地睫毛垂下来,一眨不眨,歪头注视向俯身为她换拖鞋的男人。
这应当是值得称作有些温情的场面的。
倘若她没有突然当场打出个嗝来的话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