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
>
果然,唐铭冷冽的别开眼:“Eric,你是故意的吧?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开这个口的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,手提电话就在眼前,一旁锋利的尖刀越来越挨近孟靥的脸颊,他的心在剧烈的挣扎颤抖:骄傲真有那么重要么?
唐铭的心结
就在唐铭几乎动摇的想说出电话号码的时候,妈妈在病床上孤独离世的画面蓦地闯进他的脑海。
他永远忘不了妈妈丢下他一个人离开的时候,他那恐惧的几乎想要死掉的心情。
还有妈妈走时候的样子,经常在午夜梦回时出现在他面前,让他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,兀自的坐在床上痛心激喘。
那个时候的妈妈,即便是没了呼吸,眼睛依旧大大的睁着,眼中仍满载着不甘和伤痛、还有深深的苛责与怨恨。
所以他好恨,如果不是唐子渊的背叛,妈妈就不会带着他远赴纽约,一个人辛苦的抚养他,最终因为长时间压抑郁结的心情而一病不起,就这样留下年仅11岁的他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。
虽然唐子渊在第一时间就带着唐璃来纽约找他,但是他根本不会领他的情,现在才觉得愧疚不嫌太晚了么?正是这个男人的负心薄幸,才导致了妈妈的早逝,所以他永远也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为了不让唐子渊好过,他变得叛逆顽劣、不务正业,教务处是唐子渊经常被请去的地方,看着他每次一脸铁青的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出来,唐铭就觉得心里特别舒畅!
他以忤逆唐子渊的话为乐趣,一次次的挑战唐子渊容忍度的极限,他就是要让他生气、让他丢人、让他难受!
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,干的事情亦愈发出格起来,警察局的大门他已经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唐子渊嫌丢人,每次都叫唐璃接他回来。
对于这个哥哥,唐铭亦是没有好感。
抛开别的不说,就是唐子渊对唐璃的欣赏、逢人便夸,他就一百二十个受不了。
唐子渊还总和人抱怨说为什么都是一个爸妈生的,两个孩子却是如此的天差地别。
每到这时,唐铭总是满脑子的不屑——唐璃多精明啊,知道跟着老子生活好,当年妈妈离开的时候,明明受伤害的是妈妈,更需要人支持的也是妈妈,而唐璃居然选择站在唐子渊那边,坚持要留在唐家大宅,真是没有人情味又现实的家伙!
而且唐璃对唐子渊向来是言听计从,像个木偶般的从来不做出格的事,这就更让唐子渊觉得唐璃处处都比他优秀。
哼,不过是个善于察言观色、逢迎的家伙,有什么了不起的?!
特别是唐璃那一副总是波澜不惊的样子,尤其让他觉得碍眼。
他的骄傲,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忽视,而唐璃是唯一一个让他倍觉挫败的人。
在唐璃眼里,有没有他这个弟弟根本就无所谓!
不管他做些什么,甚至是故意做出一些激怒唐璃的事,也依旧无法牵动他的情绪分毫,他永远是那副淡然的样子,仿佛任何人、任何事在他看来都只是不具意义的符号。
每当那些他自认为叛逆不羁、潇洒浪荡的行为,摆在唐璃眼前时,看着他那冷淡的眼神,总让他陡的产生一种自己很荒谬、很肤浅幼稚、好像跳梁小丑的感觉——这让他深感耻辱!
没有人可以这样恣意的蔑视他、看轻他、忽略他的存在!
所以他恨唐子渊,反感唐璃,虽然他们是他仅有的两个家人,他却完全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!
他死都不要开口求他们!
他撇开脸,将本已动摇的心又狠命的扯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唐铭挣扎思忖间,冰冷的刀刃已残戾的割破孟靥的脸颊,他的眉峰微蹙,腥红的鲜血顺着刀痕一路向下流淌,滑到嘴角边的时候顺势蔓延到口腔中。
腥浓的血气伴着罪恶的味道刺激着孟靥的味蕾,像是某种催化剂般,让他体内的蛰伏的某种能量苏醒了。
他舒展开眉头,一脸残冷魅笑的缓缓抬起头,此时此刻在他眼中肆意绽放的兽性乖戾,竟是将身旁持刀又准备下手的男人生生骇住,失神恍惚间手一软,‘咣当’一声,锋利的尖刀一下子戳到了地上。
Eric怒极上前一脚踹开了他:“没用的家伙,给我滚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