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紫袍天师持剑下山被抓 > 第63章 雨打芭蕉旧案新痕

第63章 雨打芭蕉旧案新痕

目录

雨是后半夜缠上来的。

起初只是几声疏朗的滴答,敲在芭蕉叶上,像谁用指尖轻叩。

后来云层越压越低,墨色漫过窗棂时,雨势陡然烈了,哗啦啦泼下来,把整座院子都裹进白茫茫的水汽里。

沈砚披衣起身时,清玄睡得正沉。

少年蜷在被子里,眉头微蹙,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,嘴角却还抿着点浅浅的笑意。

他替人掖了掖被角,指尖触到清玄露在外面的手腕,温温的,带着点薄汗。

桌案上的油灯还燃着,豆大的火苗被穿窗的风掀得晃晃悠悠,将沈砚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
他拿起白天从警局带回来的卷宗,纸页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。

“城南仓库纵火案”

——七个字落在泛黄的纸页上,像滴了墨的血。

三年前的案子,死了两个人。

一个是仓库看守,老光棍,无亲无故;另一个,是当时小有名气的绸缎商林世安。

卷宗里附的照片已经有些模糊,林世安倒在仓库角落,烧焦的手指还攥着半块碎裂的玉佩。

沈砚的指尖在照片上顿住。

那玉佩的纹路……像极了师父留给他的那对“平安”

雨打得窗纸噼啪响。

他想起白天去见林世安的遗孀,那妇人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,手里摩挲着个褪色的锦囊,说林世安出事前三天,总说有人跟着他,夜里还做噩梦,说梦见火,烧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他说要去仓库拿样东西,很重要的东西,”

妇人声音发颤,“我不让他去,那几晚总下雨,仓库又偏……可他说必须去,说那东西关系到好多人的性命。”

好多人的性命?沈砚捏紧了卷宗,指节泛白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