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旧案翻涌潮再起
沈砚推开书房门时,清玄正对着摊开的旧案卷宗出神。
窗台上的薄荷被晚风拂得轻晃,在泛黄的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影子,倒让那些记载着陈年旧事的字迹,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寒意。
“还在看这个?”
沈砚把刚温好的茶放在他手边,目光扫过案卷上“二十三年前,城西货栈失火案”
几个字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,“当年的卷宗早就被认定为意外,连刑部都结了案,你这几日翻来覆去地看,是发现了什么?”
清玄抬起头,眼底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,指尖点在卷宗里一句不起眼的描述上:“你看这里——‘货栈后院水缸无故空置,救火时众人发现缸底有烧灼痕迹’。
若是意外失火,谁会提前把水缸清空?还有这句,‘货栈掌柜当晚本该在栈内守夜,却临时回了乡下老家,第二日清晨才返城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我前日去城西走访,当年住货栈附近的老邻居说,失火前三天,曾见过一个穿玄色锦袍的人,连续两晚在货栈外徘徊。
而那个掌柜,在失火后没多久就辞了职,带着全家搬去了南方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沈砚拿起卷宗,指尖划过那些记录,指尖的薄茧蹭过纸面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清玄:“你怀疑,这场火不是意外?”
“不止。”
清玄从怀里摸出块被摩挲得发亮的银质令牌,令牌上刻着半个残缺的“卫”
字,“这是我在当年货栈旧址的地基下找到的。
前几日暴雨冲垮了墙角,露出些旧木片,这令牌就卡在木头缝里。”
他把令牌翻转过来,背面有个极浅的刻痕,像个简化的“秦”
字:“我去吏部查过,二十三年前,负责京城防卫的‘暗卫司’里,确有姓秦的统领,且当年正是他负责城西片区的治安。
更巧的是,这位秦统领在失火案结案后不到半年,就以‘身染重疾’为由辞官,三年后病死在老家。”
沈砚接过令牌,指尖捏着那冰凉的银质边缘,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“秦”
字刻痕。
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,映得眸色深沉:“暗卫司……秦统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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