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50(第7页)
该不该知道,都会知道的。
周雨喆继续说:“不知道那个花是谁送给你的,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不说,上回那一吵,你不怕我都怕了。”
年纪大了怕什么,怕孩子不着家,怕孩子不要妈。
小时候都是孩子怕妈不要,现在成了妈怕孩子不要。
知道苏祈安心里也是个有主意的,周雨喆也不多说什么,坐在她床边,把衣服折了,一边折一边说:“年纪大了,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你啊,从前不知道你是个心里有个主意的,现在知道了,什么都不担心你了。”
“就怕以后受委屈了,没人给你撑腰,给你兜底。”
越说,苏祈安忽然鼻尖一酸,偏过头去,眼眶溢满了泪水。
不想哭,所以她无法抑制地微微张嘴呼吸。
楼下的声音还在,只是变小了,变少了,转瞬即逝的璀璨。
昙花所
有的美,所有的价值,不就是为了看到的那瞬间吗?
周雨喆该说完地说了,衣服放进衣柜,准备出去。
带上门的那一刻,苏祈安慢慢平了心,说:“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她扯了个淡淡的笑,“以后就算没人给我撑腰,兜底,我还有我自己,还有你们。”
说到兜底,她不会和任何人说谭斯京,因为那些日子,只是在不见光的情况下,她偷来的。
那天晚上,苏祈安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是她在谭斯京家的某天。
那天下午谭斯京闲得很,吃过午饭端了杯咖啡就在落地窗前看海。
手机放在床边,苏祈安瞧着,好有心机地放在她的口袋里。
然后跑到谭斯京身旁站着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谭斯京在家闲时总穿着休闲服,长t配黑裤,怎么方便怎么来,偏生他落拓有型,墨黑影子投在白瓷上,清冷极了。
他看苏祈安,像能猜透什么。
只忽得手机就响起来了,在她身上好一阵响。
还没开始就败露,苏祈安抿唇,好机灵地说:“不给哦。”
咖啡放在一旁,谭斯京揽过人,手放在她腰上,轻点,她就不行了。
在他怀里笑得花枝招展。
谭斯京也没放过苏祈安,低头吻她。
舌尖交湿,有力又灵活地侵占她口腔里每一寸角落,无法呼吸又深入的探索,任他肆意妄为。
鼻尖是冷冽熟悉的气味,漫长的亲吻中逐渐成了后调的回甘。
那振动声响了半天,也没停下的吻.
STG。
江苻从意大利赶回,慢条斯理地坐在谭斯京办公室里,倒了杯顶顶好的茶。
捏着杯,缥缈虚无的白烟从茶盏里升起,江苻带笑:“始终要入商啊,不如去我那儿干,薪资你出。”
江苻想了四五年,每日每夜地想把谭斯京挖到自己公司,没想到最终还是没用。
谭斯京懒得理他:“多做事,少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江苻丢了份合同在办公桌上,细碎作响:“你既然开始了,我就把那块地给你。”
厦城市中心有块地,各大企业都在争,周边校区商业区都在附近,是块风水宝地,掌控权在江苻手中。
“你爹那儿怎么说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