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关系 那江群玉对他来说是什么
卫浔倒是没拒绝沈佩秋。
他眼底的黑翳已经悄无声息褪去,神情依旧冷淡,只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直至走到屋内。
沈佩秋才道:“方才之事,我替他们给公子赔个不是。
是我管教不严,让几位弟子失了分寸。”
“无碍,”
卫浔垂下眼,长睫在眼睑下洒下一小圈阴影,恹恹道:“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,我很累,等会儿要回去睡觉。”
沈佩秋一愣。
随即笑笑:“公子当真是个直言不讳之人。”
卫浔没接话。
窗外,江群玉坐在窗台上,一条腿屈着,膝头抵着窗框,另一条腿垂下去,脚尖悬在半空中轻轻晃。
他手枕在脑后,百无聊赖地看着院中那口枯井——
井沿的青苔又干又旧,像是很多年没人用过。
听见屋里传出的对话,他也偏过头看向卫浔。
不是,卫浔怎么在沈佩秋面前说话也这样?
怪不得后来沈佩秋宁愿选择兰远舟那个烂人,也不选他呢。
卫浔似是察觉到江群玉的视线,回过头去看。
却见江群玉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。
依旧看着屋外。
看闻星遥?还是那个玄剑宗的弟子?
卫浔不知晓。
沈佩秋见他不说话,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。
窗外只有那棵苍劲的老树在风中摇曳,枝叶沙沙作响,树下是那口青石枯井。
除此之外,再无旁人,便也收回目光。
卫浔敛下眸中情绪,静静听着沈佩秋道:“公子,你们不若早些离开此城罢。”
“哦?”
卫浔睫毛如鸦羽覆下,“为何?”
沈佩秋拿不准卫浔的意思。
但他习惯了作为上位者说话,想了想建议道:“我等确是从玄剑宗而来。
只因近几个月,我宗门不少弟子皆在此处身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惋惜:“不知你同另一位公子进城时,是否有在密林看见我宗门弟子的尸身?他们皆是金丹期的弟子,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。
你同那位公子皆是凡人,又没有灵力傍身,又如何能在城中活下去呢?”
卫浔轻笑一声:“沈仙尊说得当真可笑,你又怎知我只是凡人?”
他语气随意:“再者,那些弟子死了,我没死,难道不恰好证明我比那些弟子更强吗?”
沈仙尊。
沈佩秋琢磨了下这几个字,加之卫浔的话,心里有了另一个猜测:“公子也是仙宗弟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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