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他竟然想弑神 神骨
江群玉稍沉默了下,没告诉秦时月其实他真把他给忘了。
能记起还有那么个人还是因为他身上有灵鹿血的事儿是秦时月说的。
比起谢川,秦时月知晓的内情显然更多。
所以他趁着卫浔没注意,把钥匙给摸来了。
只不过交到秦时月手上的,是把赝品。
真正的钥匙,早被他收进了乾坤袋中。
主要秦时月看上去也不是很聪明。
江群玉面不改色,谎话张口就来:“为寻这枚钥匙,我着实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秦时月抬眸望向眼前束发的青年。
他生得极为俊秀,浅棕瞳色清浅柔和,唇色淡红,肤色莹白细腻。
一身青衫衬得身姿清隽,腰间玉带束腰,眉目间笼着一层浅浅雾色,气质温润又干净。
反正不是卫浔那般冷戾偏执、叫人一见便心生抵触的模样,秦时月心底微松,姑且信了他的说辞。
他随即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将钥匙交予本尊。”
江群玉却仿若未闻,随手拽过一旁的椅子悠然落座,指尖把玩着那枚钥匙,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,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笑意,慢悠悠开口:“那可不行。
此刻便把钥匙给你,等你脱困出去,转头就卸磨杀驴,我找谁说理去?”
秦时月闻言眉峰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自持的矜傲:“本尊行事,从不做背信弃义之事。”
“可我不信。”
江群玉骗他道,“我已立下了生死咒,自然不会背信弃义,否则我这好不容易到了大乘境的修为,岂不是可惜了。”
“况且,你周身的修为威压,于我而言并无半分威胁,就算我此刻抽身离去,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话落,秦时月眉眼间骤然覆上一层冷意。
黑发青年唇角漾着浅浅笑意,莫名让他想起卫观澜那个贱人,明明长得完全不一样,怎么会一样让人烦躁得很。
他推翻刚才他的结论,冷下声开口:“你的条件是?”
江群玉把玩钥匙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他,问道:“你是如何知晓,我体内有灵鹿血的?”
这个问题并无隐瞒的必要,秦时月略一沉吟,直言不讳,道:“自然是嗅出来的,你体内不过是沾染了灵鹿血,并非纯正的灵鹿族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
江群玉反问,“那如此这般,会让我受灵鹿一族的牵制吗?”
秦时月神色慵懒,淡淡道: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见眼前青年忽然勾起一抹幽深莫测的笑,下一秒,一柄血色镰刀破空而至,轰然坠落在两人之间!
秦时月一时不备,红镰分裂出的凌厉镰影擦过肩头,瞬间割裂衣料,渗出血迹,在玄色衣袍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。
他脸色骤变,周身戾气翻涌,面色阴鸷到极致,厉声斥道:“你找死!”
“呵。”
江群玉却比他更生气,眉眼间的温润尽数散去,只剩冷意,“冥主大人倒是好记性,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,我是灵鹿族人,卫观澜不过是将我当作炉鼎,今日转眼就改口,说我体内灵鹿血算不上灵鹿一族,这般反复无常,当我是随意糊弄的傻子?”
秦时月顿时语塞,喉间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,半晌才堪堪找补,生硬改口:“不过是本尊近日头疼,记混淆了,你体内的灵鹿血,自然是有影响的。”
江群玉不置可否,浓密纤长的睫羽轻轻垂落,掩去眸底思绪,话锋一转,又抛出一个问题:“除了灵鹿血的气息,你还能闻出我身上别的味道吗?”
秦时月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,嫌恶道:“自然能,你一踏入此地,本尊便闻得一清二楚。”
江群玉问:“还有什么?”
秦时月眉眼间的厌恶毫不遮掩:“卫观澜身上的味道。”
江群玉没忍住骂出口:“……操。”
秦时月阴鸷的眉眼略带震惊:“不是你让我分辨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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