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出杀虎口
邓修翼再醒过来时,已经是四月三日上午了,他趴着,睁开眼,屋中没有一人。
后背上生疼,他也不想动,他便就这样趴着,回想他昏过去前胡太医的最后一句话:“小姐从淮安去开封路上,大腿内侧全部磨破,便是自己用盐水清洗的伤口。
如今你也要受这个罪,你们两个,还真是……”
他想去怀里摸香囊,突然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包扎的白布,并无衣服。
他猛的一惊,抬起身子,又是一阵生疼,逼着他伏下身子。
“来人。”
邓修翼喊了一声,如今小全子也受了伤,并没有人回应他。
邓修翼转头看见床边有一盏茶杯,他伸手,将茶杯扇碎在地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门外曹应秋听到了声音,赶紧进了屋,“师傅,我就出去了一会。”
“无妨,应秋可曾见到我的香囊?
“噢,师傅在这。”
曹应秋从旁边衣架上取过香囊递给邓修翼。
邓修翼接过香囊抓在手里,狂跳的心慢慢安静下来。
曹应秋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。
“小心,别扎到手。”
邓修翼提醒了一句。
“恩,师傅放心。”
曹应秋很快将茶杯碎片打扫干净,坐在床边,“师傅可饿?渴不渴?”
“我不饿,有点渴。”
曹应秋给邓修翼倒了水,邓修翼艰难地抬头喝水。
“御前可有事?”
“陛下问到您遇刺的事,原吉兄去回的。
陛下盛怒,传旨以后您再出宫办事让锦衣卫护卫。
还有,陛下不许您再骑马了。”
邓修翼太了解皇帝这个人了,他可以打,但是别人不可以打他的人。
他可以杀,但是别人不可以杀他的人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