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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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回答赫连圣兰的话,只有偶尔从人群中传来孩童的哭声打破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白棣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扶住倒下的人,赫连勃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,一世英豪,天之骄子,也会流泪。
“我……我爱你啊……”血顺着嘴角溢出,元白棣笑着,闭上了眼睛,要你一生一世都记着我,永永远远也忘不了,我是死在你怀里的……万里雪地,血染江河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
”抱着血染一身的男人,赫连勃仰天长啸,是哭,还是笑,都乱了。
抱起永远闭上了眼的男人,一步一步茫然的走在雪地里,每一步的后面,都是流了一地的血,仿佛雪地里绽放的血梅,开了一地……五十四-心死
鸿瑞四年冬,匈奴退兵,天朝天帝返朝,战休。
小小的雪花,一朵朵的飞落凡尘,掩盖了沾满血迹的土地,纯白的妖娆下,是深植尘世,肮脏而罪恶的痕迹。
燃着火炉的屋子里暖和而舒服,柔软而艳丽的波斯毯子铺满了整个地面,赤脚踩在上面就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,整个屋子颇有几分西域情怀,妖娆的蒙面女子拿着染了血的素纱进进出出。
“还好刻没插入心脏,否则就是华伦在世也救不了了。
”蒙面的黑衣女子为床上躺着的白衣男人处理着伤口,一边对旁边静立的妖冶男子说道,“他也算因祸得福,虽然中了盅毒,但也因为多次发作让脏腑的位置有所移动,不然这一刻下去早就把心脏刺穿了。
”
“四娘,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面貌有几分妖娆的男子伸出手疼惜的拂过床上昏迷男人苍白的脸颊,细长的眉皱成了山峦。
“过几日就醒了,”名为四娘的黑衣女子站了起来,侧身对男子别有意味的说道,“我能救的了他的人,但醒过来之后活与不活便是他的自由了。
阿风,倘若这个男人当真对你那么重要,那么四娘劝你一句,救了他,就别再把他往死里逼了。
”
“嗯。
”应了一声,张肆风坐在床旁用手描绘着男人的轮廓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不会让你死,也不会让你痛苦,让你伤心了。
黑衣蒙面女子摇头叹了一声,退出了房间,他们这一家要么太狠,要么太爱,太过极端的性格却是一辈胜一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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