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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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佳佳,你说,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爱上一个人呢?”
雪冰蝉竟饶有兴致地同秘书讨论起爱情问题来。
“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佳佳是那种现代美眉中典型的八卦女,看惯了老板的严谨端庄,难得见仙女也会动凡心,肯与她进行工作以外的话题,顿时眉飞色舞,口才比往常回答房产业务流利一百倍,简直是妙语连珠:“爱上一个人呢,就会患上相思综合征,会魂不守舍,寝食难安,晚晚做梦梦见他,无缘无故为他伤心,想起他时总想落泪,脑子里常常有幻想,觉得受委屈……”
全中。
雪冰蝉呆呆地出神。
她说的这些,倒像是自己对苏慕的情形,可是,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无故发呆,不论听到什么不相干的话题也要和他缠在一起……”
佳佳仍滔滔不绝,“……说话无缘无故就提到他,有事念叨名字几十次,没事也说十几次,时时只想和他在一起,总觉得有许多话要和他说,真正说了又觉得都是废话,该说的话永远也没有说出来……什么时候觉得说完了呢,两个人也就真完了,到分手的时候了。”
冰蝉惊奇:“你说这么多话不觉得累吗?”
“那那那,这又是一条,就是你跟所爱的人在一起呢,永远都不会觉得累,可是一离了他呀,就说好困好乏好想睡一觉,真到了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,可又睡不着,翻来覆去想着他,只急着等天亮再见一面。”
佳佳总算停下了长篇大论,好奇地看着经理,“雪小姐,您尝试过恋爱没有?”
“你呢?”
冰蝉把球传回去,“你这么有经验,一定尝试过十次八次了?”
“十次八次没有,朝三暮四可是少不了的,比我求职经验多。”
佳佳清脆地笑起来,像朵花。
冰蝉看着她,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秘书其实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孩子。
也许,每个少女在说起爱情这个话题时,都会忽然拥有一份夺人的美丽吧。
同时,她忽然清楚地记起来,她曾经爱过,深深地,深深地爱过一个人。
他看着她,她就是那一朵在阳光照耀下绚丽盛开的花;他背转身,她便枯萎——
她清楚地记得,那是春节前夕。
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千门万户入屠苏。”
依照节令,在这一日,家家户户都要准备椒花酒,不但自己家饮,还要将酒渣倒入井中,让千家万户同饮共贺。
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载有陈延之“小品方”
,详细写明有哪几味药,各药几两几钱,除夕夜抓药入袋,悬线投入井水中,浸泡整夜。
春节将此药取出煎酒,举家上下自少至老次第饮之,可祛百病。
主人家是名门望族,对礼节尤为重视。
自然少不了会按方制药。
那药酒,是举行赌坛盛会的佳酿。
而冰蝉,除了要身穿白色舞衣,“妙对绮筵歌绿酒”
之外,还要充当枭棋,成为这场“六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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