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>
台上的苗冬已突然把投影仪打开,我看他的动作心里凸的一跳,果然打开的东西让大家都傻了眼。
苗冬已放的是有一次我在家里练琴的录影。
那天午睡醒来手痒就跑到家里一楼大厅弹那架三角钢琴,曲子练得出奇的顺利,练了两遍就能拿得出手,我很开心,一面笑着一边弹。
这段的确是偷拍,我没有看过一次镜头,全是一个角度的侧脸。
最让我惊奇的是我完全不知道苗冬已是什么时候拍来的,那时候明明只有我一个人!
一个人!
我清楚的记得那天苗冬已有考试!
“我们苏白弹钢琴超级厉害!
你们要好好和我家小白相处,一年后我就把她接走了,这一年算是把她借给你们,你们别让她哭了啊。”
我们苗小太子豪气干云的说完,小手一挥就下了命令。
苗冬已的人缘是极好,底下的人有无数个愿意为他前仆后继,男生们起哄着答应,就只有我满头黑线哭笑不得。
是吧,他说“我们苏白”
,他说“我家小白”
。
暑假正巧苗爸爸从南方回来去内蒙考察,林同和苗冬已考试完自然想跟着去,顺带着我和赵一琪。
内蒙的草原的确漂亮。
苗冬已和林同学了骑马,在牧区打马驰骋,两个人有模有样的向着夕阳执鞭策马,我觉得男子就应该这样。
的确就是这样潇洒随性,英朗坦荡。
我们苗小太子就是这样活着的,肆意活着的少年。
我不会告诉任何人,从内蒙回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梦到苗冬已骑马的样子。
初中军训比较严格,苗冬已一走半个月的封闭式军训。
等苗冬已结束军训回来,黑瘦了许多,苗老爷子倒是喜闻乐见他黝黑精瘦的样子。
可是我乍一见他都要认不出,这都黑的不成人样了!
经了九月阳光暴晒,我们本来白白净净的苗小太子黑得跟下了霜的驴粪蛋一样,简直太难过。
我抿着嘴看着这个我惦念了大半个月的少年,看一会儿又瞥过脸不想再看。
原谅我实际是个好美色的人,我心中穿着高领毛衣弹着琴的少年,我心中迎着夕阳骑着马的少年变成了刚挖煤回来的大黑球,我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
而那时候我还小,不怎么会掩饰,苗冬已一定是看清楚了我眼里的痛心疾首,跑过来默默揉揉我的头什么也没说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