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页)
苏父来到客厅,看着这腻歪的一幕,赶紧搓搓鸡皮疙瘩回了屋。
真是,人家还是个孩子呢?就不能在母亲怀里撒撒娇吗?苏一夏想着,自己貌似不小了,几乎和母亲差不多高,就自己去洗漱了。
牙刚刚刷完,小肚就传来隐隐阵痛。
糟糕,大事不妙。
千算万算,算漏了大姨妈。
苏一夏从不敢轻敌,今天可算是败得一塌涂地,作死地吃了个雪糕。
顷刻,苏一夏蜷着脚趾,交着双腿,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要说痛经有多痛,四个字,万箭穿肠!
母亲端着温热的红糖水,来到床前,心疼不已。
苏一夏就着母亲的手喝了半杯,毕竟不是灵丹妙药,也就不会药到病除,于是,继续在床上打着滚,绞着棉被。
一直折腾到深夜,似乎被痛麻木了,苏一夏半睡半醒着。
劳累一天,身体也该休息了。
要痛,那就在梦里痛吧!
这一夜,苏一夏梦见了电影里的恐怖,而自己则身处其中,并且深受要害,肚子流淌着血,一刻不停地逃亡着,逃亡着……
☆、意外的“吻”
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
古人延留下的习俗,今人依旧,如同天空挂着的明月,照着古往今来,却浩然不变。
守岁之夜,也是不眠之夜。
为了辞旧迎新,苏家三口挤在沙发里看春晚。
若是小品相声,苏一夏还能半懂半懵地笑笑,若是歌曲舞蹈类节目,那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苏爸爸,擅长音律,长笛葫芦丝二胡自学成才,心情好的时候,会表演一番。
苏妈妈也是能歌善舞。
奈何,这么好的基因会突变,生了个音痴女儿。
连续的几个歌舞节目,催得苏一夏昏昏欲睡。
幸好,屋外的炮竹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。
也算仪式完成,苏一夏拖着瞌睡虫入脑的身躯奔向了大床。
倒头一睡,却是没法儿睡,这炮竹声惊天动地般地不绝于耳。
那种身体和脑子都想睡,而外界环境却不允许的状况,比失眠还凄惨。
苏一夏把头埋进枕头里,索性当一只鸵鸟。
然而,管用不了多少。
翻来覆去,听见炮竹声,辗转反侧还是炮竹声充耳。
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多,终于可以睡个好觉。
清早,七点,苏一夏被老妈掀了被子。
因为,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,否则这一年,将会在懒觉里度过。
况且如此懒散,在长辈眼中实在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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