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不死血

通风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狭窄的空间仅容一人匍匐前进。

李牧紧随赵猛身后，膝盖被铁皮刮得生疼，头顶的冷凝水时不时滴落在后颈，激起一阵寒意。

仓库里的嘶吼声渐渐远去，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却像附骨之疽，顺着管道缝隙飘进来，与青铜鱼符散发出的淡淡金属味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“快到了。”

赵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带着回音，“前面有个检修口，能通到隔壁的废弃工厂。”

李牧刚想回应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“窸窸窣窣”

的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管道里快速爬行。

他猛地回头，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，照亮了管道深处——一只青灰色的手正从阴影里伸出，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“滋滋”

声，正是刚才仓库里的不死人！

“它跟进来了！”

李牧的心脏骤然缩紧，手脚并用地向前爬，背包蹭到管道壁上的铆钉，发出“哐当”

的撞击声。

赵猛回头瞥了一眼，从腰间摸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扔过来：“接住！

烟雾弹！”

李牧一把抓住，是个军用烟雾弹，拉环上还挂着根细绳。

他看了眼越来越近的不死人，那东西的喉咙里不断发出“嗬嗬”

的低吼，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他的方向，仿佛能穿透黑暗锁定目标。

“三、二、一！”

赵猛大喊一声，猛地踹向检修口的栅栏。

李牧同时拉开烟雾弹的拉环，将其向后扔去。

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浓密的烟雾在管道里炸开，灼热的气浪推着李牧向前冲。

赵猛己经踹开了栅栏，正伸手拉他。

李牧抓住赵猛的手腕，被硬生生拽出管道，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

身后的烟雾顺着检修口涌出，夹杂着不死人愤怒的嘶吼，但很快就被厚重的铁门隔绝——赵猛反手关上了工厂的铁门，并用一根生锈的钢筋死死抵住。

“暂时安全了。

赵猛靠在门上喘粗气，指了指西周，“这是以前的军工厂，文革时废弃的，地下通道西通八达，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。”

李牧环顾西周，巨大的厂房里空荡荡的，生锈的机器残骸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，墙上还残留着“抓革命，促生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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