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页)
这一顿欢乐火锅大家都吃得很过瘾。
过瘾之后的刺激,大多数人都在追求。
这不,在莫庭宇的鼓吹之下,少数服从多数地订了场恐怖电影。
最佳观影区留给了三位女生,祁恒靠在一夏的边儿,莫庭宇靠着杨柳的边儿,沈芝为中心,胆小的是她,跟风的也是她,坐中间求安全感的还是她。
影院里灯光骤暗,只剩下银幕里散发着恐怖的微光。
当女主角拿着相机,走在伸满冤魂之手的狭隘空间里,已经有不少女生尖叫着哭了出来。
沈芝双手环臂,似乎这样显得安心一些。
而莫庭宇已经惊叫着出了声,并非害怕,只是手肘被某人掐的疼。
苏一夏怕黑,在这种氛围里,除了闭眼睛与捏紧拳头,她也无能为力啊。
真理不是在少数人手里吗?为什么要听莫庭宇强势的建议看鬼片?一定是昨晚梦里脑子被门夹了。
恐惧袭上心头,苏一夏出现了冻结反应。
宛如一尊雕像,一动也动不了。
真是悲剧啊,要是此时地震了,怎么办?
身体动不了,脑子却胡乱想。
石头是赢不了布的,苏一夏出着冷汗的拳头被一只大手如布裹着,温暖柔和,慢慢驱除着恐惧。
待到苏一夏睁开眼睛时,祁恒收回了手。
此刻苏一夏是感激的,所以朝着祁恒微笑。
祁恒躲闪的眼神一愣,原来这种气氛并不突兀。
没想到平时老掉链子的莫庭宇今天居然选了部好电影,也好,不至于太蠢。
恐怖电影里,比画面更恐怖的是背景乐。
整部电影秉承着好奇害死猫的宗主,留下了孤零零的主角作为结束。
故事的开始总是猝不及防,故事的结尾总是毫无预兆。
敞亮的灯光下,纵使片尾的音乐多阴森,也吓不着影院里的任何一位观众。
索性,是一场电影,看恐怖电影就跟做了个噩梦一样,万幸的是,电影会放映完,梦会醒。
几人呆坐,静候影院里人群稀松,才慢悠悠踱步出来。
月亮从东边儿慢慢地爬上半空,仿佛赖床的小孩儿,照得满城清辉。
“呀!
今晚的月色真美!”
沈芝伸着懒腰,抬头望天赞叹。
莫庭宇揉着满胳膊的青紫,对于今晚电影场次的选择后悔莫及,面对夜色无暇欣赏,嘴上嘀咕着就算月亮再美,表面还不是一个个的坑。
杨柳哼哧一声,往前走着,说“让他欣赏美景,就好比对牛弹琴。”
大冬天里和冷风相配的还有雪糕。
沈芝在电影院啃爆米花啃饿了,嚷嚷着要吃雪糕充饥。
五人来到便利店,自诩着狼牙山五壮士,每人佩跟雪糕,一边压马路,一边哈着气吃雪糕。
香甜软糯的奶油雪糕,在嘴里化开,甜到每颗牙齿,味蕾的冰冻刺激,舒爽着脑子里那根最粗的神经。
苏一夏站在楼下,跟大伙道了别。
进门,一双温暖的大手便覆在了带着寒气的脸颊,果然,母亲的手是这世间最温暖的。
苏一夏的小脸像一颗冰冻石头,渐渐被母亲焐热,又顺道在母亲怀里蹭着,吸取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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